他並沒有完整的想過自己要怎麼做。不過見血是一定要的。他想過要戳他幾刀,看到他流血。不過戳哪裡也並不清楚。他到處逞兇鬥狠,有時帶了傢伙領茅頭他們去跟別人幹架,主要還是動手,有些瞧不起那些使武器的人,覺得他們沒有真本事,但是還是帶傢伙去,主要為了嚇人。扁鑽,鍊條,開山刀,他都有,不過沒真正砍過人。要真玩那些,事情就大了。他也還不想惹出太大的事來。



但是他很想砍那傢伙。就是要他見血。血流成河,就這意思。他那麼胖大,想必血一定很多。他想到秀霞發現她兒子躺在自家店門口,「血流成河」;就有種非常刺心,類似心痛,卻又想大笑的感覺,或許近乎快樂。如果能看到這個畫面,他一定會非常快樂。他不知道要不要去告訴她:「是我殺了他!是我!我就是你拋掉不要的兒子。」

現在還想不到這一點。或者說他避免去想這一點。想到這個可能,他覺得非常難受,好像要窒息,胸口要裂開來。那似乎是整件事裡最困難的部分,比去殺那頭大狗更難。

他對茅頭說:今天不去。茅頭問:那台中隆鼻手術台中音波拉皮什麼時候去?

他說:我決定了會告訴你。

他要自己去做這件事。這算是私仇,他不想讓別的人摻進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茅頭知道台中韓式訂書針雙眼皮台中雙眼皮開眼頭手術他母親回城裡來了。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他十來歲之後就沒有人在他面前談他母親了。大人們也一樣。他知道自己闖出點威名來了。但是這不表示人們忘台中玻尿酸豐頰豐唇記了整件事。他知道。看著他們打量小進的樣子他就知道。(待續)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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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裕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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